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黔东北流水帐

2019-10-20 作者:企业文化   |   浏览(17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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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3-02-21 10:06

必赢平台网址,黔东南流水帐 小黄——听大歌的天堂 一位芬兰老外和他的上海姑娘 小黄的路况真是很糟,现在让我回想起来,都有点后怕。车开出高增没5分钟,就剧烈地摇摆,不住地左右晃动,并且幅度很大。坐在我边上的重庆小伙子长着一张很平静的脸,他非常平淡地说:“这路不错了,比川藏路好多了。” 然后我们大谈了一顿关于西藏、关于稻城、关于旅行等等的事,我几次打听但最终还是没有听清他的名字,只听得像“泥石流”(后来我知道他叫倪石林,重庆话听着像“泥石流”),然后我发现人人都是这么叫他的。坐在我不远处的是重庆团队的总指挥之一,外号“老板凳”,人非常和善,不停地开玩笑,遇到不好的路段,会拿着头灯亲自下车查看,特别艰难的路段过后,会号召大家给司机鼓掌加油。 就这么一车人热热闹闹的顺利到达了小黄,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,天黑得几乎什么也看不到。我们还是直奔支书家,支书找了当地的一位教师,分成两队,安排住宿。我们和另外7个重庆朋友一齐选择了教师的家。重庆朋友坚持在他家二楼的空地上搭帐篷,并且很快地让了一个帐篷给我和云,理由是女孩子住帐篷,男孩子露营,天经地义。 出了住处的门口就是小黄的鼓楼,里面已经围着火堆坐满了当地的老年人,青一色的老头儿,一边烤火一边烤米粑粑和鱼,同时还喝米酒唱大歌。我们一骨脑全涌了过去,他们不断地让地方给我们坐,同时继续聊天唱歌。没一会儿,就和我们混熟了。泥石流身边坐着一个喝得正高兴的老人,热情地给他敬了酒,泥石流就回敬,他再敬,泥石流再回敬,又有其它人参与这个敬酒的活动,没一会儿,泥石流就已经喝了连自己都不知道多少。 回到住的地方,我看见几个重庆朋友正围着一个老外说话。老外年纪不小,一脸白白的胡子,人挺和气,重庆人里好几个人英语都不错,一个个子高大的女孩子——她叫自己“三长”,更是活跃,然后我们知道老外是芬兰人,在北京工作,云正准备出国的事儿,这个练习英语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,她一口纯正的英语让老外大加赞赏。“三长”问老外认为中国姑娘漂亮不漂亮,老外笑眯眯地说:“Yes, Chinese girls are very beautiful. ShangHai girl is the most beautiful girl.”,然后他补上一句:“My girlfriend is a ShangHai girl.” 随后我们很快就见到了他的ShangHai girl,一个漂亮的中国女孩,她一进来看到她的Boyfriend给我们包围,流露出吃惊的神色,不过她很有风度地和大家打了招呼,也很快熟悉起来,有了她做翻译,大家聊得更加深入。老外显然对中国的情况和地理了解不多,他的ShangHai girl也一样,于是我们向他们推荐了几条线路供他们参考。 这时有人跑进来报告说泥石流不胜酒力,倒在半路了。屋里的几个小伙子立即冲了出去,并很快带回了泥石流,他看上去走路不稳,神志尚算清醒。于是又被大家抬到一楼去吃饭。 教师给我们准备的饭菜和丰登的很像,不过我们这些日子已经吃出了经验,大家对那白菜汤非常热情,一哄而上,至于其它的这肉那面的,全都没有人动筷子。 晚饭吃到一半,教师的一个儿子跑进来对泥石流说:“他们在外头找你喝酒呢。”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这话的作用,刚才还能坐稳的泥石流一下子失去重心,差点倒在桌子上,幸而被左右几只手扶住,然后,小黄土酿米酒的种种后劲不断上演,具体情况就不一一陈述了,我只知道当晚泥石流是给几个人塞进睡袋去的。 夜里很冷,让我由衷感激把帐篷让给我和云的人。一阵阵小女孩们的歌声传来,听说是在练歌。小黄的歌非常有名,明天一定还有很多来听歌的人。

作者去了这些地方:
凯里

发表于 2003-02-21 10:06

年初四 小黄——听大歌的天堂 令人大开眼界的大歌和追车族的苦恼 一早起来,我们就和在小黄的每个游客一样四处溜达,小黄分三个小村,我们住的村不大,转一圈耗时不多,但我们对太多的东西感到好奇,一群鸭子、几只鹅、一头迷路的猪……全让我们不停地拍个不停。小黄村有几处廊桥,虽然很破旧,但也相当有特色。昨天晚上没看清楚的鼓楼此时正好供人细细观赏,也吸引了最多的人。我们发现这个鼓楼非常特别的一点,就是飞檐是的装饰并不是传统的鸟兽,而是唱戏的各类人物,有一面还有一排“猴子捞月”,一串猴子造型抽象但相当传神。在村子的一面墙上看到了春节的活动安排,从初四开始三个村子轮流做客唱大歌,很巧今天初四,又被我赶上了! 在村子中转到了快中午,几乎所有的背包客都意识到了同一个问题:今天上午没有车进来,这也就意味着没有车出去。于是一时之间,找车成了背包客的首要问题,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:“你今天走吗?有车吗?” 对于时间并不充裕的我们而言,这个问题更加严重,因为小黄并没有通班车,唯一一辆车去了从江还没回来,我们的重庆朋友也一样着急,久寻未果让我们有了一种被困深山的无奈。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,车到山前必有路,既来之则安之吧,无论如何下午的大歌是要听的。于是忙活了一会儿之后,大家的情绪又平静了下来,抛开了这个问题,继续闲转起来。 中午一过,就陆续听到一阵阵的芦笙吹奏的声音,一队队的邻近寨子里的人抬着酒肉,盛装来到小黄,并在村子中心集合,然后绕着村子行走。一群又一群6、7岁的的小姑娘,头上戴满了红花,配合着挂满银饰的衣服,好看极了。我们在村子办公楼边结识了一位电视台的记者,他来自广西,专门拍摄小黄多年。我们随他进入一户人家,他介绍说:“13年前就来过这里了,后来每隔一两年就来一次。我专门拍她——”他指了指一个年轻的女子,接着说道,“头一次见到她时她才8岁,摔破了额头,可爱极了,现在她的孩子都两岁了。”随后他拿出笔记本电脑,把他拍摄到的小黄故事放给我们看,包括各种节庆活动,小孩满7天、过年、各季的大歌等等。这位记者的妻子也出现了,他们显然已经是这户人家的老朋友了,我们看他们的片子,听他们说一些故事,收获颇多。 出了这户人家,村中的人群又再一次在村子中心集合了,并一起沿着路向礼堂走去,一路上吹奏不停,歌声不断,在礼堂门口还放了三枚土炮——我们在岜沙看到摆出来却没等到点燃的那种,果然声音如同响雷,震得地动山摇。礼堂里已经燃起了篝火,大段的木材在土坑中燃烧着,盛装的姑娘们分成三个小团体一个挨一个围坐在火堆旁,轮流唱歌。 小黄的大歌的不同在于,它不是简单的一个声调,而是分多声部演唱的,节奏复杂,富于变化。清脆的童音唱来,如同山泉潺潺,泉水叮咚,令人心旷神怡。 听着大歌,我们看到不少背包客已陆续离开。重庆人中的一队找到了一辆小车,另外还有部分人决定徒步,并已经出发。 云决定和老外同车离开,他们的车上还剩一个位置。云走后,泥石流和我们一起商议了一下,决定徒步出去。 于是我们终于开始了真正意义的徒步,背上所有的行李,在泥泞的山路上跋涉。同行的有我、大猫、老板凳、泥石流、一个叫张伟的男孩和一个带了根雪杖的女孩,老曹自知自己适应不了这种艰难的方式,决定一心等车。 头一回徒步让我和大猫很兴奋,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。走了大约40分钟后,渐渐的就没了力气,只能埋头赶路了。老板凳让大家一边走一边听声音,说不定会有车呢。 还真巧,没一会儿我们就听到了马达声,紧接着一辆改装过的吉普车出现在路上,我们再疲倦也抑制不了要欢呼的欲望,全部冲到路边拦车。车上的司机40多岁,应该是见多了这种情况,没等我们开口就先说明,他是送人进去的,但他会回来,让我们在路边等他。 有了车就有了力量,由此我验证出我们全部不能算是真正的徒步爱好者,尽管这个词非常时髦,动不动就给人挂在嘴上,但真正意义上的徒步真是太辛苦了。 司机大哥真是个讲信用的好人,没出半小时就返回了,并且,天知道他是怎么拒绝了还在小黄等车的那么多背包客,独独带上了我们的老曹。见到老曹大家开心得不得了,跳上车时更是感觉人生幸福之关键是旅途中一辆及时出现的车。 在接下来的路上,我们赶上了早些出发的徒步朋友,他们个个汗流浃背,老板凳一声召唤:“上车!” 于是这台吉普车成了有史以来利用率最高的车,在改装后的小车厢里,奇迹般地挤下了12个人,外加每人一个大块头的行李。我们个个如同压缩袋里的饺子挤在一起,但心里非常兴奋。 沉重得不能再沉重的车能在那种泥地上开动是另外一个奇迹,当然速度不快,但比起走路来还是让人高兴的。回到从江是晚上7点半,黑暗中接到了“三长”的电话,一队人急杀向他们住宿的旅店------种子招待所。车还没停稳,等在门口迎接的人已在高声欢呼,为首的除了三长,就是叫Rose的女孩和她男朋友。然后他们惊讶地看着我们一个个地从车里钻出来,说什么都不相信这么多人全来自这么一辆小小的吉普车。 再次与大部队汇合让我们高兴了挺长时间。吃了饭,大家一齐讨论路线,二十多个人分成两种意见,一种取道广西,从桂林返回,沿途可以去三江的程阳风雨桥和龙胜的龙脊梯田,有些因为从凯里过来,决定回榕江,去岜沙和丰登。 两组意见很快集合了各自的队伍,然后,互道珍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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